❶ 找律師代理為什麼有全風險代理,半風險代理,無風險代理,這三項選那個比較合理,這三個那個價位會比較低
風險代理是指委託代理人與當事人之間的一種特殊委託訴訟代理,委託人先支付較少的代理費或不支付代理費,案件執行後委託人按照執行到位債權的一定比例付給代理人作為報酬。如果敗訴或者執行不能,代理人將得不到任何回報;如果債權一旦執行到位,被代理人將按照約定的高額比例支付給代理人,對雙方來講都存在一定風險,所以稱之為風險代理。
風險代理分為部分風險代理和全風險代理。
部分風險代理:前期支付一定基本律師費用後,再根據結果按比例支付律師費,此比例低於上述全風險代理。
全風險代理:需根據案件的具體情況,與律師協商確定,一般根據案件結果按比例收費,一般不超過合同標的額的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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❷ 案件風險代理律師一般收多少費用
律師收取服務費的方式以及數額,根據不同類型的案件、不同標的額是不一樣的,一般分為按件收費、按標的額蔽昌收費和時長付費等方式,刑事案件的代理還有按階段收費的形式。除了以上收費標准以外,還有一種比較特殊的風險代理,風險代理收費方式一般為前期僅收取成本費用,判決後或者執行後按標的額一定比例收取鉛知費用,這個比例一般不超過30%。
一、什麼叫風險代理
風險代理是指委託代理人與當事人之間的一種特殊委託訴訟代理,委託人先不預支付代理費或者支付少量代理費用,案件執行結束後委託人按照執行後的款項的一定比例付給代理人作為報酬(具體比例事先約定好)。
如果案件敗訴沒有或者執行不能導致無法獲償,則代理人將得不到任何回報;訴訟目的達到,代理人獲取的報酬一般高於普通計件或者按標的約定收費,被代理人將按照約定的高額比例支付給代理人,對雙方來講都存在一定風險,所以稱之為風險代理。
二、風險代理具體收費
一般的民事案件風險代理比較少,更多在商事領域。一般風險代理收費標准為前期收取3000——6000左右的基本費用,判決後收取判決金額的10%—20%,這個比例最高不超過30%。
參考法律槐並消依據:
《律師服務收費管理辦法》
第十一條辦理涉及財產關系的民事案件時,委託人被告知政府指導價後仍要求實行風險代理的,律師事務所可以實行風險代理收費,但下列情形除外:
(一)婚姻、繼承案件;
(二)請求給予社會保險待遇或者最低生活保障待遇的;
(三)請求給付贍養費、撫養費、扶養費、撫恤金、救濟金、工傷賠償的;
(四)請求支付勞動報酬的等。
第十二條禁止刑事訴訟案件、行政訴訟案件、國家賠償案件以及群體性訴訟案件實行風險代理收費。
第十三條實行風險代理收費,律師事務所應當與委託人簽訂風險代理收費合同,約定雙方應承擔的風險責任、收費方式、收費數額或比例。
實行風險代理收費,最高收費金額不得高於收費合同約定標的額的30%。
三、找律師打官司先付費還是結案付
1、律師先收費:普通代理
律師行業中,先支付律師費的情況是比較常見的。律師打官司先付費也叫作普通代理,一般當事人在和律師簽訂委託協議時,就需要先支付費用。不過要注意,如果律師代理案件收費是按階段的,一審、二審、執行三個階段收費標准不一;如果是這幾個階段全包的話,價格又不一樣了。這些都需要當事人和律師協商溝通。
2、律師先收一部分費用:半風險代理
雖然原則上是先付費後服務,但有些案件當事人可能經濟有困難或者其他情況,就可以和律所或者律師協商先支付一部分,其他部分等執行到位再支付。
3、律師結案後收費:風險代理
風險代理,顧名思義,這種收費模式律師要與委託人在一定程度上風險共擔。這種風險代理的收費會更高一些,可以看成是案件勝訴的提成,如果敗訴就不收。當然也不能過高,一般最高收費金額不得高於收費合同約定標的額的30%。需要注意的是,法律對於律師風險代理的案件類型是有規定的,一些案件類型是不允許風險代理的,例如結婚、工傷、刑事案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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❸ 電子煙的野蠻時代結束了:被定義為新型煙草,或繳納高額消費稅
整整8個月,電子煙從業者們懸著的心終於落下了。
11月26日,國務院修改了《中華人民共和國煙草專賣法實施條例》,條文里增加了一行字:「電子煙等新型煙草製品參照本條例卷煙的有關規定執行。」
這意味著,電子煙無法再像之前那樣野蠻生長,而是將和卷煙產品一樣受到嚴格監管。與此同時,業內普遍認為這代表著電子煙行業走出了灰色地帶,將更加有序地發展。當日晚間,從電子煙品牌方到行業協會,都連夜表態堅決擁護執行條例修訂。
電子煙一度是個令人垂涎的暴利行業。2020年,電子煙上游供應商思摩爾國際,全年收入超過100億元,凈利潤超過38億元;電子煙產品的頭部企業悅刻全年收入38.2億元,凈利潤8億元,悅刻CEO汪瑩後來還一舉登上福布斯億萬富豪榜。
在這場盛宴里,無論是品牌商,還是供應商、代理商,都曾賺得盆滿缽滿。但現在,行業已經走到了劇變的前夜。
「就怕以後不能賣了」
東北一家電子煙門店的店主周雄已經開始猶豫進貨多少的問題,「就怕以後不能賣了,小本生意,虧不起」。
11月26日晚,電子煙的監管落地,周雄向《財經天下》周刊坦言,賣卷煙和賣電子煙最明顯的不同就是牌照問題,即經營許可證。如果自己的電子煙門店拿不了許可證,貨就都得砸在自己手裡了。
在修例落地前的一個月,《財經天下》周刊通過實地走訪發現,現在電子煙的渠道魚龍混雜,便利店、手機店、報刊亭、酒吧甚至餐館,都能看到電子煙的身影。各級電子煙代理商、零售商最陵搭擔憂的事情是,電子煙將實施專賣管理並加征煙草稅。
多位代理商向《財經天下》周刊介紹,目前,電子煙的分銷模式是貨源從品牌到省代、市代、門店,最後再到消費者手中。想成為代念汪帆理商並不難,而且一般可以自行決定給到門店的批發價格和貨品款式。
但參照卷煙的專賣管理模式,國家對煙草產品的生產、銷售和進出口業務實行壟斷經營、統一管理,在生產、批發環節不對中煙體系外發放煙草專賣許可證。如此一來,代理商賺產品差價的路可能行不通了,自己的角色也有可能將不復存在。
不過,電子煙行業委員會秘書長敖偉諾向媒體特意強調,「參照」與「按照」是兩回事,現在還沒有出詳細的內容。目前可以確定的東西大概有兩個:一個是歸煙草專賣局管理,一個是把電子煙定性為新型煙草製品。
卷煙的另一個特徵是重稅。根據2009年6月調整的卷仔雹煙消費稅稅率,甲類卷煙稅率調整為56%,乙類卷煙的消費稅稅率調整為36%。而目前電子煙還被視為普通消費品,稅率一般在13%左右,不繳納消費稅。即便是「參照」,電子煙稅率提高後,行業的利潤空間也將大大壓縮。
這讓周雄擔心,自己的利潤會斷崖式下滑,「按卷煙的話,一盒只能掙幾毛錢幾塊錢」。據他回憶,自己2019年剛入局電子煙生意時,利潤還很高,一盒99元的電子煙煙彈,基本對半賺。但現在,聽聞別人也想加盟電子煙生意,周雄就會忍不住勸道:「現在入局已經掙不到什麼錢了,很多實體店開不下去了,明年還會繼續黃一批。」
在政策落地之前,電子煙生意其實就因門店激增變得越發艱難。2019年底,周雄所在城區只有他一家賣電子煙的,受到當時電子煙線上禁售的影響,電子煙線下門店的生意紅火。但從2020年下半年起,隨著國內疫情的好轉,電子煙這塊肥肉被越來越多人盯上,周雄所在城區的電子煙門店驟然增至20多家,他的月銷售額也近乎腰斬,從五六萬元變成了兩三萬元。
華東地區的電子煙經銷商王凱也有相同的憂慮,他告訴《財經天下》周刊,因為2021年上半年門店數量陡然增多,自己的利潤越來越少,他代理的某家電子煙門店,以前能有五六萬元的月銷售額,現在已經降到一萬元左右,「很多人只能開綜合店,用悅刻的招牌引流,用其他品牌賺利潤。」
《財經天下》周刊在北京通州北苑的一條商業街內看到,短短幾百米里,就有五家以上門店在售電子煙,包括品牌專賣店、集合店、便利店、還有煙酒專營店。而北京朝陽區某商場內的一家悅刻門店,從商場10點開門到中午12點,一般很少有顧客。中午之後,門店開始有生意進來,但都是通過快遞訂單完成。
該處門店的銷售員鄧麗說,這家悅刻門店是2020年初開的,但今年上半年迎來一個開店潮,對面先是搬進了「火器」,又是搬來了「雪加」,緊接著又搬來「福祿」,同一層還新開了「柚子」——都是電子煙門店。
鄧麗明顯地感覺到,店開的越來越多,價格戰也打得越來越狠,「別人家經常比我賣的便宜,本來能來我這里買的顧客就不來了。」 作為行業頭部品牌的銷售員,她坦言銷售壓力依然很大,「每天都在發愁怎麼攬客」。她的收入和銷售業績直接掛鉤,完成任務能拿3%的提成,完不成就只能拿2%,現在,她的月銷售額是2萬到3萬,據她回憶,她去年最高的月銷售紀錄達到過5萬元。
各門店為吸引客流推出的不同促銷方式。圖/《財經天下》周刊 薛永瑋
專賣店數量迅速擴張,電子煙渠道也全面泛濫。因手機利潤下滑而轉行賣電子煙的山西代理商趙興發現,在山西,現在只要是個店面,都能賣電子煙,不僅手機家電賣場能看到專門櫃台,酒吧和舞廳也被認為是理想的銷售場所,甚至連餐飲店、理發店、報刊亭也開始擺上電子煙,「擺上一個紙盒就算一個『店』」。
「最後的結果就是電子煙賣爛了。」趙興對《財經天下》周刊下這個結論時,還加了一個無奈的笑臉。他沒有想到這個過程來得如此迅速。在當地,已經很少有手機店主會冒險將門店改為電子煙店。
為了節省門店成本,周雄現在已經不敢僱人看店,他一邊親自上著貨一邊說道:「等清完這一波庫存,就得研究點別的了。」
品牌內卷能結束了嗎?
條例修訂後,回憶起今年上半年的開店大戰,電子煙品牌創業者張浩仍然心有餘悸。
他告訴《財經天下》周刊,現在對於品牌方而言,稅收將提高成本,成本高了就意味著銷售費用會減少,開店的投入也會減少,品牌方可能不會再「撒錢」補貼擴張門店,「大家不用那麼卷了」。
一位有兩年電子煙從業經驗的人士則認為,品牌未來還會有一個新的內卷方向——「翻店內卷」。現在品牌方的專賣店要簽排他協議,但當電子煙納入專賣管理,這些品牌的專賣店就不能再把客源私域化,一個門店中將滲透進多個品牌的電子煙,相當於專門店變成集合店。而各個品牌為了能多進入幾家綜合化門店,就需要去爭搶行業頭部位置,以「翻」進其他門店。
「參照卷煙的管理辦法,品牌方可能只有電子煙的生產權,但沒有分貨權。」上述從業人士表示,品牌以後可能不能像以前一樣依據省代、市代、店主的訂貨量給人發貨,而是要依據一定的限額進行發貨,那麼則將更加考驗品牌方的調度能力,「誰線下門店管理能力最強,誰就能更好適應新的游戲規則。」
這一點,品牌方們其實早有預感。今年9月,鉑德CMO方輝對《財經天下》周刊說,現在而言,電子煙行業需要從門店擴張,過渡到對門店的精細化運營階段,「以前一些入局者以為電子煙行業要沖刺了,後來發現是一場馬拉松。」
行業的頭部效應在凸顯。對於頭部品牌來說,一個共識是,這次條例修訂,將拉高行業的准入門檻,相比大概率會拿到經營牌照的頭部品牌,未來電子煙的小玩家將很難存活。「以前能多靠專賣店去賣,但現在,如果產量及品牌影響力不足,就沒辦法走進更多綜合店。」上述從業人士表示。
至於將被攤薄的利潤,張浩認為,加稅會讓整個鏈條價值重新分配一次,工廠、品牌、渠道會各讓一些利潤,抵沖增多的稅收,「高毛利有高毛利的流轉方式,低毛利也有低毛利的運轉方式」,上述從業人士則表示,「未來可能不走高利潤的路線了,而是走高量的路線。」
這次條例修訂背後,是一個曾野蠻生長的電子煙時代。2019年11月,國內電子煙全面線上禁售後,電子煙品牌廠商掀起了一場圈地運動,集體搶占商場和街邊的店面。一時之間,市場上涌現出各種各樣的電子煙品牌,頭部品牌都以門店數量作為衡量影響力的一大指標。
從2019年起,電子煙企業注冊量開始爆發,2020年開始呈現出井噴之勢,當年共注冊2.23萬家,同比增長192%。到了2021年上半年,電子煙企業的注冊量繼續逆勢增長,共注冊相關企業4.83萬家,同比增長已達912%。
事實上,電子煙確實是一個龐大的市場。艾媒咨詢數據顯示,2020年,中國電子煙市場規模達83.8億元,八年年均復合增長率達到了72.5%,中國電子煙市場規模急劇擴張。據中國電子商會電子煙行業委員會預測,2021年,電子煙出口額將達632億元,內銷185億元。
「今年1-3月,行業很明顯進入了一個不理性的狀態。」今年9月,魔笛電子煙創始人MG告訴《財經天下》周刊,疫情積壓的需求在2020年下半年開始爆發,加之2021年初悅刻的上市,一些品牌在年初開始了最後一搏,希望能引起資本的關注,不斷加貨、訂貨,行業水位突然被抬到很高,以致於進入了一個虛假的繁榮階段,但很快因為激進的擴張而資不抵債,倒下一批。
直至今年3月份的徵求意見稿公布後,行業開始回歸理性。事實上,2021年4月以來,AUV電子煙、深刻電子煙等品牌,都已出現出售和清退的案例。
為什麼電子煙品牌曾如此泛濫?一個尷尬的現實是,它和早年的山寨手機一樣,產業鏈完善,但也幾乎沒什麼技術門檻。想做一個電子煙品牌,只需要找一家深圳的電子煙代工廠,花9萬元,等10天,你的新電子煙品牌就可以在市面上出現了。據《經濟觀察報》報道,網上售價169元的電子煙產品,在深圳的代工廠,只需要33元就能拿貨。
正是由於電子煙的技術門檻低,普遍依賴代工廠,導致了一個頭部品牌頗為頭疼的問題:通配。
今年10月底,《財經天下》周刊走訪發現,通配版煙彈通常價格更低、煙油容量更大,一些通配煙彈甚至專門做悅刻沒有的口味來吸引消費者。在北京通州區一家電子煙集合店裡,不到五平米的店面里集齊了市面上各大電子煙品牌,但賣的最好的、最受店員推薦的是一款通配產品。有數據顯示,近9成的消費者表示在購買煙彈時,銷售人員會主動提示其購買通配品牌。
這顯然是廠商不願看到的局面,今年9月,悅刻一口氣起訴了思博瑞、EFK及YMK美氪三家電子煙企業,理由是對方通配了悅刻的產品,並稱這是一種建立在悅刻既有用戶群體的「寄生」行為。
一家電子煙集合店內的各類產品。圖/薛永瑋
「原裝煙油和代工煙油很相似,消費體驗很接近,消費者就會去選擇通配。」今年9月,鉑德CMO方輝向《財經天下》周刊介紹,霧化芯技術(用於煙桿)的集中度很高,但電子煙復購率高主要是來源於煙彈,也就是煙油。從技術上來看,煙油技術(用於煙彈)的集中度更高,主要就在四家代工廠里。
他進一步指出,正品煙油都與煙桿嚴絲合縫,但很多通配廠商會把規格做大一些,留出一些縫隙,或者改變煙油的形狀,很容易就規避了法律上的風險,「對依賴代工的品牌而言,通配難題很難應對」。
一位從業人士向《財經天下》周刊講述了在一次行業論壇上的尷尬體驗:「最諷刺的是,一場行業論壇上,做通配的人和被通配的人,竟然一起上台領了獎。」
「卷煙替代品」 仍需更強監管
本次條例修訂明確了一個事實,電子煙將被看作一種新型煙草。
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定性,因為此前,電子煙一直是以「卷煙替代品」的減害形象出現。它對傳統卷煙替代效應確實已有表現,根據近日中泰證券研究所政策組負責人和首席分析師楊暢的數據,中國電子煙產品銷售額與傳統卷煙銷售額的比例由2012年的0.1%升至2020年0.9%,且提升速度較快。
但現實的情況卻似乎並不如此:電子煙尼古丁含量各異,對使用者仍然存在成癮性,其副作用也一直成為醫學界的爭議焦點。其次,有研究表明,電子煙增大了本不吸煙者接觸煙草的概率。
在山西經營電子煙門店的趙興向《財經天下》周刊透露,大部分來購買電子煙的都是年輕人,「這些人之前沒有抽過煙,真正的煙民很多抽不慣電子煙,太淡了」。他還聽品牌方透露過一個「內部數據」:「80%是賣給大學生的,尤其是女生,各個品牌都差不多。」
今年5月,《中國吸煙危害健康報告2020》也指出,我國電子煙使用者中年輕人的比例相對較高,其中,佔比最高的是15-24歲的青少年。
2019年11月,電子煙全面線上禁售,京東、淘寶都下架了各品牌網店。然而,鑽空子的現象依然非常常見。即便是現在,《財經天下》周刊嘗試在淘寶和閑魚平台上,簡化「電子煙」「悅刻」等關鍵詞進行搜素,依然會有很多商品顯示出來。
另外,《財經天下》周刊發現,電子煙的微商渠道依然很多,消費者只需在添加微信好友後進行選購,全程不需要提供任何年齡信息,下單後即可郵寄到家。電子煙的銷售,並沒有被嚴格限制在線下渠道。
更值得注意的是,如果一個未成年人想在線下買到電子煙,也並不是什麼難事。《財經天下》周刊走訪發現,北京多處電子煙在售點,不論是悅刻、福祿、柚子等品牌的專賣店,還是有多個品牌的集合店、便利店,在購買者明顯表現出第一次購買、未曾使用過電子煙的情況下,沒有一家店面詢問過購買者的年齡。
「現在越正規越難賺到錢,很多夫妻小店根本不會在乎對方是不是學生,只要給錢就賣。」趙興說道。
對此,多位電子煙行業人士向《財經天下》周刊表達了一個共識:可以在朋友圈宣傳,但不能直接郵寄給對方,只能線下交易,而且要核實對方身份。
但《財經天下》周刊發現,此類線下身份驗證系統的設置仍然流於形式。以北京一家悅刻專賣店為例,雖然前期輸入身份證號、經過人臉識別後才可以通過驗證,但只要驗證後添加了門店微信,交易依然可以在線上進行。在不確定手機另一端是成年人還是未成年人的情況下,門店依然可以通過快遞,把電子煙配送到家。
根據近期復旦大學健康傳播研究所的數據,104個中文電子煙企業官方網站中,僅有43%的網站對用戶的進入年齡進行了限制,而且這種限制並無任何具體的驗證要求。
11月26日深夜,《財經天下》周刊聯繫到一家頭部電子煙品牌方時,對方還在公司緊急開會研討此事。目前,電子煙國標還未公布,但本次條例的修改落地,給無序生長的電子煙行業提出了更高的標准和更嚴的要求。
品牌方不再豪橫補貼了,經銷商和代理商的狂熱也已經消退。大家還在開始等待著更為具體的細則,但可以確定的是,電子煙不再是能肆意收割「韭菜」的生意了。